周福气的无头尸体倒下,血水淌了一地。
君欣眼疾手快,救出清风和明月。
清风和明月脚踩大地,立即一把抱住君欣的大腿。
陆见深和陆楷妄他们目瞪口呆,随后一个个惊恐万状。
死了!
周福气死了!
皇贵妃的亲弟弟死了!
皇贵妃悲痛欲绝,陛下势必雷霆震怒。
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他们这些人难逃一死。
“国师大人,你疯了吗?”陆楷妄扯着嗓子大喊,眼睛瞪若铜铃。
君欣平静说道,“杀都杀了,人死都死了,何必多言。”
陆见深面色阴沉地摆摆手,“抓住杀人犯阮君欣,交于陛下发落。”
为了自己的小命,众禁卫军磨刀霍霍向君欣。
“师傅,快走。”
被禁卫军挟持的国师府道童忽然发难。
禁卫军被打得猝不及防,严密阵型出现漏洞。
“啊,这小子咬我。”
“你小子也敢乱动,老子杀了你。”
暴起的道童冲撞禁卫军。
然而,他们终究人小力微,抵挡不住人高马大、训练有素的禁卫军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禁卫军压制住道童的反叛。
“放了我家孩子。”君欣道。
陆见深目光深沉,“国师大人,我虽然不知你使用了何种手段杀了周福气,但我手下的禁卫军与周福气不同。”
“他们身经百战,武艺高强,令行禁止,只要我一声令下,便可杀了那些道童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君欣问道。
陆见深摇摇头,“国师大人,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,我岂敢威胁国师大人你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“呵呵。”
君欣低声笑了笑。
陆见深眉头紧锁,他感觉不出君欣的恐惧情绪。
在虎狼环视的危急情况,君欣半点不焦急恐惧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
不都说,历代国师府的国师身居高位,实则人微言轻,有名无实。
尤其是现任国师大人“阮君欣”,除了善良,一无是处。
传闻,有假。
“陆将军,我也跟你说一句话,如果你再不放了我家孩子,周福气便是你的士兵的下场。”君欣道。
砰砰砰!
陆见深心跳如擂鼓。
这是激动?
不,这是恐惧。
“我在害怕。”
陆见深认识到这一点。
“将军,稚子无辜。”陆楷妄恼怒君欣所为,可他还是不忍心国师府的孩子惨死他们的刀下。
有了陆楷妄递过来的梯子,陆见深顺势下来,让禁卫军放了国师府的道童们。
道童们齐刷刷走在君欣的面前,怒目而视面前的陆见深等人。
陆见深无视那些道童,对君欣说道,“国师大人,请和我进宫一趟,面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