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见她这态度,气极。
“嘿!你这什么态度!真是翅膀硬了......”
把赵氏抛在脑后,孟芷柔看了看天,换上笑容,进了曲氏的院子。
“娘,你怎么下床了!快回去躺着!”
见曲氏竟然在院子里,连忙上前扶着她。
曲氏笑道:“娘看今日天气不错,想走走。”
孟芷柔道:“娘,等你好了,你想走多久女儿都陪着,但你现在得去床上。”
曲氏握着女儿的手道:“柔儿,这些年给,可有怨过娘无用?”
孟芷柔摇头。
“女儿懂娘,娘是不屑去做些事。娘的教养不允许,这是娘可贵的地方。别想这么多了,咱们回屋。”
曲氏突然道:“你为娘磨墨,娘想给你舅舅写封信。”
孟芷柔眼睛一亮。
“娘,你想通了?!”
曲氏看着院子上空,悠悠道:“这些年是娘钻了牛角尖了,井底观天,固步自封。苏小姐和卫小姐说得对,娘自认为是为了你,却并不知,这并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孟芷柔悲喜交加,心里对苏璃二人的感激无以言表。
“女儿这就去磨墨!”
孟芷柔兴高采烈的扶着曲氏进屋。
摆好信纸,曲氏提笔沉思片刻,像是下定决心,在纸上疾书起来。
写罢停笔,曲氏舒了口气。
折好装进信封,而后把信递给女儿。
“柔儿,这信一旦送出,便开弓无回头路了,你怕不怕?”
孟芷柔坚定道:“娘,只要咱们母女在一起,任何困难给,女儿都不怕!”
“好,去吧。”
孟芷柔拿着信高兴的出了房间。
看着女儿的背影,曲氏微微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哥哥看到她的信,会是什么表情。
自从出嫁,她就很少回娘家,近年来更是没回去过。
虽然京城的人都知道右相府妻不妻妾不妾,但曲家向来远离是非,以和为贵,只怕根本就不知道。
现在去了这封信,只怕要变天了。
父亲母亲现在含饴弄孙,哥哥也是一方大儒,曲家在朝为官者少,但桃李满天下。
要真有事,曲家也是不会怕的。
忍了这么多年,终于下定决心。
孟启潮,既然你已经忘了父亲的提携之恩,到了今日地步,也不要怪我不念夫妻情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