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一揽,就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用下颚蹭了蹭她的发顶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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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薛明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用完早膳后去望西院那边给老夫人请了个安,老夫人回屋睡回笼觉,接着主仆三人就溜达着去了白云院那边。
院门上了锁,侍卫守在门口,没法进去。
隔着老远也能听见屋里头响起的鞭打声。
教习嬷嬷手拿藤条,神情肃然,用力的敲在桌案上,黑着脸沉声道:“表小姐,坐姿要端正,这个姿势我已经教了三天,你怎么还能出错?”
“说了几十遍,行礼的时候不要摇摇晃晃!”
“什么?没睡够太困了?我不想听你的理由,没做好就是没做好,我会如实禀告侯爷还有夫人。还有,这个姿势再做不好,扣掉你的早饭!”
语气严苛,嗓门大得连院门口都能听得见。
流杏倒吸了口冷气,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小姐,那个嬷嬷听起来好凶啊。”
薛明月满脸赞同,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。
没想到谢琅还真的舍得找教习嬷嬷来管教白真真,这样关着她倒也还好,没有她捣乱的日子过得实在舒适,最好是教导的时间还能再延长些。
琥珀般的杏眸里掠过一道亮光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白真真和严秋兰似乎走得挺近的,先前那些流言这两人掺半,她闺中的手帕交出了这样大的事,怎么能不让她知晓呢?
毕竟严秋兰在中秋宫宴陷害她,不也有白真真的手笔在么。
薛明月笑眯眯地道:“流杏,回头准备些表小姐不爱吃的东西给她送来,再给表小姐说说城里最近都发生了哪些新鲜事。”
只能说不愧是多年主仆。
她一开口,流杏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嘿嘿笑道:“小姐放心!”
“相信表小姐在教习嬷嬷的教导下肯定很乐意听我讲话,当然!送过去的那些点心表小姐肯定也会吃完的,毕竟不能浪费粮食,这也是教习嬷嬷教过的东西。”
她好歹也过来耀武扬威过几次的。
要不是教习嬷嬷盯着人的眼神实在太凶,她能每天过来一次。
侍卫:“?”
他耳背了吗?
…
往回走的路上,薛明月忽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停顿下来。
偏头问道:“今日是不是乡试放榜?”
流云和流杏面面相觑。
她们外出的时候大多都在忙就没怎么关注这件事,思索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流杏当即道:“嗐,小姐,那我出去一趟瞧瞧,要是真放榜我就等看见表少爷的名字后再回来。”
薛明月犹豫片刻,点头:“成,那你小心。”
流杏腿脚麻利,说完就立刻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了。
历年乡试结束后是在贡院前放榜,看榜的百姓比举人还要多,每年那里都会发生些踩踏的意外。
上辈子江华表哥就一举考中了解元。
想来这次也不会有变化,薛明月沉眸想了想,上辈子她被关在侯府里不得外出便没有恭贺表哥,这次怎么也该给他送份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