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迟榕的背影微微出神,当真觉出了一种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的感受。
“……迟榕,你不怕我再去设计吴清之?再去阻挠你二人?”
须臾之间,彭一茹已然换下了那一句毕恭毕敬的迟老板,再次低低的唤她作一声迟榕。
仿佛,那不咸不淡的同窗的时光、尔虞我诈的陷害的技法,权在昨日,不曾远走。
是了,她之二人,从来不是能够和睦相处的关系。
谁料,迟榕甫一回头,竟是不偏不斜的直视过来,面无表情。
“你休想。”
迟榕紧盯着彭一茹,一字一句,毫不放松,“你想得美。”
说罢,便是屁颠屁颠的跳了出去,再不作理会。
善堂前路,吴清之正坐在脚踏车上静候着。
却见他一左一右的叉着一双颀长笔直的腿,车子再小再破,亦掩饰不住他通身的矜贵。
甫一见到迟榕蹦蹦跶跶的赶来,他那一双凤眼便沁出笑来。
吴清之开口,故意调笑道:“这位老板,现成的人力车,坐不坐?”
迟榕翻了个白眼,笑嘻嘻的跳上后座,揪了揪他的衣角,道:“坐是要坐的,但是车子若是跑得不稳,我可是不给赏的。”
吴清之失笑:“如此,我可要好生应对了,左右要向夫人讨个大赏赐!”
“你要多大的赏赐?多大才算大?”
吴清之微一沉思,随后应说:“得以看尽夫人的身姿与媚态,堪堪能算大赏。”
“臭流氓!”
迟榕听罢,当即烧红了面颊,于是蹬了蹬腿,直拽着吴清之出发,左右不肯多言。
他二人甫一回到商行,将脚踏车归还罢,吴清之便黏了上来。
原是行在大厅与楼梯时,他还能够端着正色,是旁人眼中不苟言笑的老板。
然,一旦摒除外物,他即刻便现了原形。
却见吴清之拖着迟榕进了办公室,复又咔嚓一声落下锁去,方才理了理嗓子,面带笑意。
他拽了拽领带,直使得那领口微开,露出几寸锁骨与白肤,惑人非常。
迟榕压低了声音,尖声嚷道:“你大胆,你干什么你!白日宣淫是不是!”
然,不待迟榕设防,那厢,吴清之已然侵身上前,直压住了她。
于是,他二人遂一上一下,陷于沙发之中。
那厢,迟榕已然失去了所有定力,心乱如斯,魂不守舍,吴清之却仍是好整以暇,游刃有余的。
他凑到迟榕的耳边,轻呵一气,道:“迟榕,我车子跑得不稳吗?”
“稳!稳稳稳!”
迟榕如小鸡啄米似的,一连迭的点着头,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,“有赏!不过你可以把这次的赏存下来,利滚利,以后讨个天大的赏。”
吴清之眉毛轻挑,气息沉沉:“那我从前开了那么多次的车子,该是次次都有赏的,我现在要把以前的赏讨回来,总能够罢?”
话毕,便是自顾自的俯下身来,双唇渐渐的靠近了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老彭老白都集结了,让我们拭目以待吧,哈哈哈哈